所以他倒觉得,比起随时都可能会消失、会被磨灭的爱情,亲情反而会更加长久,会把人与人之间捆绑得更牢。
而至今已是采花无数,却并未付出过全部真情且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的夏马尔虽然有点理解不了恩佐的心情,不过还是把自己作为一个医生的本职工作做到位,“恩佐,关于这个是否与遗传有关……劳拉的家人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吐了一口烟,恩佐思索了后,发现自己也是知之甚少,“我只知道她的父母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她是公众人物。而且……她是独生女,在丹麦也没有什么亲人了。”
“这样啊……恩佐,如果真的想确定是否与遗传有关的话,不妨你去一趟丹麦吧,应该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回她的家乡吗?”考虑了一下后,恩佐也在权衡后决定,“也好。不过我现在有点走不开,跟那帮老家伙的暗斗现在正紧要。下个月吧,下个月我带她和迪诺一起去哥本哈根,正好她的生日也要到了。”
……
周末,难得一家三口都在家。
劳拉刚刚结束了一个拍摄工作,得了几日清闲。而近期将自己暗中势力运作得很顺利的恩佐也是一边看着那群老家伙急得焦头烂额,一边继续吊儿郎当地摆出一副纨绔样。
迪诺的卧室里——
大大咧咧地躺在迪诺那张床上的恩佐表情悠闲地一张张看过儿子递给他的那堆试卷。
无论是数学还是外语……一张比一张惨不忍睹,属于让再好脾气的家长都没办法说出什么鼓励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