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亲哥哥’是因为他和a子生在同一个实验室,他们都接受过基因改造。将a子从实验室偷出来的八年时间,是a子妈妈最幸福的一段时间,老天何其残忍,这么快就要剥夺她的幸福。
a子以为他撒娇闹脾气,妈妈就会心软,像平时一样安慰他,然后把那个所谓的哥哥赶出他们家。结果妈妈却抱住他,哽咽地说道:“麻麻要出一趟远门,不能带洋洋一起离开,洋洋先到哥哥家住一段时间,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妈妈说出的话从不改口,a子知道事情没有扭转的机会了,而且他也感受到妈妈埋藏在心底的悲哀:“麻麻,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要去的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但是麻麻会记得每给我的宝贝打电话的。”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流下,滴在a子的脖子上。
a子拼命地用他短小的双手搂住妈妈:“不哭不哭,洋洋等你回来。”
三人吃过丰盛的晚餐后,a子妈妈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交给a子,站在门口看着男人牵着自己的儿子渐行渐远。以后她就只能每个月见a子一面了,这还是家族对偷走家族财宝的她的‘仁慈’。
哥哥开车载着a子来到地处偏僻的一处农场,他从后备箱取出行李之后迟迟未见a子下车,透过窗户看去,a子双眼充血,双手拼命地挠着自己的手臂,衣袖已经被抓破,手臂上是一道道的血痕。糟了!
哥哥将行李放下,走到副驾驶座的门边,a子听到动静,整个人趴在车窗上,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几道血痕,他的双眼呈瞳孔竖起的兽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理智,成为最纯粹的兽。哥哥对a子的转变毫无意外,他镇定地打开车门,a子便凶猛地向他扑了过来。稚嫩的兽还不明白怎么样的攻击才最有效最致命,a子扑到哥哥怀里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尝到血腥味的a子满足地呜咽几声,缓缓放松下来。哥哥便趁机打晕了a子,他爱怜地抚摸着瘫软在怀里的人,无声地叹息出来。
a子醒来的时候,他手臂上的伤已经简单地处理过,但他仍觉得某个地方疼得厉害,他捂着嘴巴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某个悠闲的男人。哥哥轻声咳了几下,忍俊不禁地说道:“我肩膀太硬了,让你不小心咬崩了两颗门牙,对不起。”
“……”正值八岁换牙年纪的a子中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