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这么想吧。”新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得这么模棱两可地回道。
向来警觉性极高的快斗直接忽略掉了那含含糊糊话语里背后的深意,快斗直接想到了……如果说工藤新子和江户川柯南真的就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他下午在博物馆不就等于直接对着她本人说了喜欢她的话?四舍五入不就是在对她进行表白吗?而她现在这般,是意味着,要接受了?
“怎么样,要一起出去玩吗?”
“当然要。”快斗已经嘴巴先于大脑地直接脱口而出了。
下一刻,只听新子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直接挂了电话:
“那么,明晚八点,我在秋名山脚下等你。”
对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快斗的心情瞬间如坐过山车一般,上一秒还直冲云霄,下一秒就直接翻转了过来。
明晚八点,那是他预告函的时间啊!他是要在那个时间到群马县立博物馆盗取“冰雪之吻”的啊。
如果是其他人对他说出这种话,他大概只是会懊恼于时间上怎么就这么撞上了。但是对他说这话的人是工藤新子的话,他怕是就不得不考虑另一种情况。
也许,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个所谓的“约会”就是一个试探,甚至是……陷阱。
……
“什么?!你说那几个家伙死在监狱里了?!”
在同组织成员一道行动的情况下难得有了自由活动时间的安室透当即联系了公安那边,要他们把被群马县警察扣押的川岛智一伙人转交到公安进行审问,结果得到的消息却是,那几个人就在半个小时前死在监狱里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有关组织的线索,就这么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