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解决了。】
耳麦里传来不远处在狙击点埋伏着的基安蒂的声音,汇报任务完成。
琴酒:“嗯,基安蒂、科恩,撤退吧。”
……
身体好痛,感觉全身的神经都被撕裂、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一样,而且浑身都在发烫。
她这是要死了吗?还是已经死了啊?
啊,啊,如果她这么个行走的死神死了的话,霓虹国的凶杀案、爆炸案、绑架案的发生率是不是就能大幅度降低了啊……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不过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想死啊,死神小姐。】
谁?是谁在和我说话?是真正的死神吗?
【嗯,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神明,不过不是死神,虽说死神有的能力我也都有。】
嘁,现在的神明都这么臭屁了吗,真把自己当全能的啊……
【……我现在有点后悔救你了,果然还是直接让你去见真正的死神吧。】
???等,等一下啊……
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盏看起来相当日常的吊灯?
怎么回事,现在冥界都已经搞得这么接地气了吗?
【都说了我不是死神,所以这里当然不可能是冥界啊!】
下一秒,新子当即扭过头来朝左边看去,只见几步远的地板上站着个一头粉发、鼻梁上卡了副绿眼镜的少年……这是什么大粉大绿的土鳖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