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身为兄长的他怎么可能能这么放下心来呢,啧。

却听家入硝子道:“我刚刚出门前,她的朋友示意接替我照顾她,是那位自称国崩……”

她话音刚落,三头狂野的猛犸象就砰砰砰的闯进了医务室,狂暴的直接掀了大门。

家入硝子:“……”

你们给我等着。

三头猛犸象闯入医务室,映入眼帘的,是躺在床上一脸晕晕乎乎的悠依,和坐在她身侧的紫发紫眸的少年。

五条悟:“不可以!妈妈不允许!”

夏油杰:“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很危险啊!”

甚尔:“那边那个阿帽!我以前还以为你眉清目秀的是好孩子!你怎么!怎么可以!”

悠依一脸迷离的醒了酒,她弱弱开口:“哥哥,我们在排练。”

“什么排练?有你们这么排练的么!”

伏黑甚尔闻言,根本不信,可那厢散兵已经托腮一笑,主动掀开了被子。

从悠依的身边变戏法一般的冒出来了一堆叽叽喳喳的兰那罗,蹦蹦跳跳带着biubiubiu的脚步声,很快布满了这个房间。

“银色的那菈和紫色的那菈是好那菈,要陪我们一起排练演奏,过无忧节。”

“银色的那菈身体不适,我们的歌声可以缓解,是森林让我们来陪伴她的。”

“这里又有一个银色的那菈,银色的高大那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