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居然缠斗了这么久都没得出结果,只怕会应对着相当棘手的敌人。

伏黑甚尔拍了拍自己肩膀上那条很丑的咒灵——这一次他可是把一堆压箱底的各种咒具全部都带上了,其中不乏当年在禅院家的忌库顺手牵羊的。

五条家的主母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伏黑甚尔便潇洒的挥了挥手,一脸轻松的往前而去,而他的目光也在此刻凝神严肃起来,竟是径直走向了一脸懵圈的禅院甚一——

只见禅院甚尔抬起手来,禅院甚一紧接着打了个哆嗦,全然忘记了方才被无视的满身心愤慨,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屈从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吓的紧闭双眼,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再睁眼时,只看到自己的亲生弟弟当他是空气一般的略过了自己,快准狠一把揪住了人群之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少年。

禅院甚一:啊哈哈吓死了还以为他刚刚要动手揍我一顿呢,等会,什么!这家伙敢无视我!

伏黑甚尔的手上拎着少年,蹙眉问道:“你小子看起来很眼熟啊,你不是那个齐什么楠什么吗?怎么回事,刚刚附近疏散民众的时候没给你疏散走?”

他不擅长记住男人的脸,可谁让这小子经常性在悠依旁边晃呢,这不一眼就认出来了么。

齐木楠雄:“……”

呀嘞呀嘞,他方才明明做了很好的伪装,且收敛了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气息尝试步入【帐】之中,去查看她的情况,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甚尔先生那敏锐的堪比西伯利亚响尾蛇的直觉么。

因为身高差和体型差,伏黑甚尔像提溜起来一只小兔子那般,单手就将齐木楠雄给拎了起来。

后者摆出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在伏黑甚尔的手中随风摇晃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