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温度温暖适宜,而他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浑身板直任由婴儿在他的怀里抓他的头发玩的时光,他看到了一个笑容温柔的女人也走到了他面前。

“哎呀,怎么可以让客人抱着小惠呢。”

那个女人很紧张的说道。

“没关系的啦,我觉得他们相处的好像很好?”悠依说:“阿奇很细心的,不会让小惠受伤的。”

散兵想,原来如此,女人是他怀里这个婴儿的母亲。

身为母亲,下意识的紧张自己的孩子会被他这种存在抱着,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却听到那个女人无奈的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就是怕小惠他在客人怀里……”

这句话简直比狗卷家的言灵更加灵验,她话音刚落,散兵怀里的小海胆就摆出了一副憋气发力的状态。

悠依:“……完蛋了,小惠嗯嗯了!”

“我还以为他刚刚嗯嗯过了没有那么快,所以没有给他套纸尿布。”

悠依:“……救命啊欧尼酱!”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通兵荒马乱,最终还是由甚尔出马给孩子换了纸尿布,而散兵被悠依领到里屋洗澡换衣服,他穿着形制勉强贴合的衬衫出门的时候,那个眉眼温柔的女人还在不停的对他道歉。

“……没关系。”

散兵确实完全没有生气,只是,自从他进入这个屋子之后,内心就充斥着一种酥酥麻麻十分奇特的情感,他也说不清道不明到底是什么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