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说来话长,那一天,甚尔酱在赛马场上一掷千金的样子实在是太帅气了,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呢。”五条悟捂脸娇羞。

禅院甚尔:“……”

他手中的叉子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捏弯了半截。

“欸?原来甚尔君他平时还有去赛马场呀。”

“对呀对呀,甚尔酱说那是男人的浪漫呢。”五条悟抬眼看着二人的反应,事实上他的无下限都开起来了,生怕下一秒在坐的天与暴君就会跳起来捅他脑瓜子:“虽然他从来都押不中吧。”

“噗。”坐在他们对面的姐姐又是一笑。

五条悟心想,这下子她总该要反应过来,然后幡然醒悟,脱离苦海了吧。

下一秒,只听她开口道:“我知道哦。”

五条悟:等会?啊?你知道?

“不止如此,我也知道甚尔先生之前因为压力出没在柏青哥店和彩票店之类的事情。”她掩唇忍笑:“甚尔先生也告诉过我……他的妹妹有着一群很有个性的,嗯,朋友。”

在五条悟因为这连番的话语暴击而失神的时候,悠依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而许是因为多年以来的相处造就的习惯,他的无下限面对身后的少女时,几乎是从来都没有任何防备的,在察觉到是她的瞬间就选择了解除。

在少女纤细柔软的手指搭在自己肩膀的那一刻,五条悟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发毛了起来,尤其是她还凑近自己的耳畔,微微敛着眸,近在咫尺的一字一句对自己喊道:“五条君。”

心跳的好快,差点就站不稳了。

然后下一秒,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了自己头顶的假发。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