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哥哥为了她做了那样那样多,明白了自己当时被确认“死亡”以后,哥哥究竟有多么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哥……哥。”
刚刚憋回去的眼泪这会儿又完全控制不住了,悠依的眼泪哗啦一下就落了下来,而妹妹突如其来的哭泣,简直让禅院甚尔的心都快碎了。
五条悟就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位差不多一拳能把咒术界大多数人砸死的天与暴君,将小小一团的女孩紧紧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脊背轻轻的安抚着,十分熟练的开始哄她。
“悠依……”他一副隐忍的表情:“哥哥在,哥哥就在这里。”
“只要哥哥在你的身边,世界上任何的混账都不能伤害到你,别怕了,悠依。”
眼见那咒灵本人已经被挫骨扬灰了,五条悟干脆找了个断掉的墙壁坐下来静静的望着这俩个重逢的兄妹吃瓜。
嘛,算了算了,她对自己的亲哥哥黏一点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要真的直接上来就扑上来抱着他哭喊悟君,五条悟觉得自己的脑袋多少要被天与暴君找机会开个瓢。
还是等他们兄妹正式重逢,彼此都黏完了以后再想到他吧,没事的,他根本不在意,啊哈哈。
心里虽然想着不在意,他一边拍了拍校服袖口不存在的灰,一边将自己的头发又拨拉了两下,只恨附近没有镜子能够让他当成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了。
而哭到半截的悠依,仿佛突然记起来了这周围还有个人似的,她抽抽着打了个响亮的哭嗝,转过脑袋,看到了那边托着腮正在原地用余光看她的五条悟。
后者在她的视线投来的第一瞬间就下意识的将眼神收了回去,与此同时耳垂微微有点泛红。
悠依身上穿着的仍然是璃月时用来替换的裙衫,像是琉璃百合的颜色,仙气飘飘,而她头上的包包头发型也梳的一丝不苟——在深渊“流浪”的那段时间,有当习惯了大哥的阿贾克斯给她梳好头发,在与散兵汇合以后,后者仿佛是与阿贾克斯怄气一般,更是自创了不下于一十种编发,全部施展给了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