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依忽然噗的轻轻一笑,她的眉眼中倒映着狼少年怔愣的神情,她抬起手,后者就乖顺的将脑袋凑了前来,任由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脑袋。

“已经,没关系啦。”

她用只有他们俩个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已经可以,不用回到……那场噩梦了哦。”

不论是莱欧斯利,还是此刻的她,亦是如此。

莱欧斯利发出了一声呜咽,他将千言万语都隐藏在心里,在最后只是隐忍着对女孩轻轻道了一句:“……谢谢。”

悠依又说:“以后我们一起再喝,咖啡芭芭露。”

莱欧斯利又笑了,他说:“好。”

明天的枫丹,也会是个好天气。

时光啊,一如既往。

今天的悠依也坐在审判席的那维莱特大人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而那维莱特大人对他的这位老来得女(这个说法好像有哪里不对)表现出了十足的包容心,不止用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睡姿,还将面前的甜品饮料往自己的身边扒拉了一下,以便她等会儿伸手就能拿到。

倘若不是他的言语太过严肃,审判过程也滴水不漏,大家都险些沉沦于面前这副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之中,忘记这是严肃的审判庭。

今天那维莱特先生头顶的花环是来自蒙德的塞西莉亚花。

昨天他头顶的花环似乎是稻妻的绯樱绣球。

明天就可能会是个大杂烩了,说不定会聚齐了七国出名的鲜花。

总而言之,悠依在家人们的照顾下愉快的生活着,她提起笔,一笔一划的给远在须弥的艾尔海森写信。

【海参哥哥,展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