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个女孩让他损失的一切。

【斯卡拉姆齐,你是我见过最能忍耐的实验品。】

“好了,放轻松,我又没有提出让你绑架美露莘警官,真的要那么做的话说不定你会被直接关进梅洛彼得堡去,在今后的三十年都没有办法给我们的冰之女皇效力,那实在是太过可惜。”

散兵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没有接下这个混账的话茬。

“不过这样说起来,有关枫丹的任务——”多托雷故意拉长了尾音:“兴许你可以去与仆人商议一一,她对这方面更加熟悉也说不定。”

散兵对着他爆出了一句文雅的枫丹国粹,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多托雷表面上不动声色,而实际上他静静的望着那扇被摔上的门,几乎在同时攥碎了手中的试管瓶。

暗红的液体混杂着血液星星点点的滴落在地面。

“不过,又怎么会这么简单呢,小人偶。”他取下面具,诡谲的一笑:“在一切都布局好之前,我就绝对不会容许你与禅院悠依之间,有任何能够见面的机会。”

自从那一晚被水龙妈妈彻夜陪伴以后,悠依就变成了一个很喜欢抱抱的孩子。

在那维莱特先生批阅文件的间隙,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手活动指节,一回头却发现了女孩子正在轻轻的拽着他的裤腿,在接触在他的目光的一瞬间,展露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腼腆神情,但是很快又展开了双臂,两只眼睛亮晶晶,像盛满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