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保守派觉得这确实是那个孩子忍无可忍的防卫之举,虽然防卫过当了一些,但也确实不必多说什么——要知道,一个连咒术高专都没有上过的小女孩,能把欺压她的高层打的亲妈都不认得,这个反而代表她天赋异禀。
在如今这个咒灵觉醒的时代,天才往往是可以受到一些优待的。
但是,有过激派觉得禅院悠依此举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一些,她今日能闯进高层的住所里面把人家的天花板都掀飞,明天还不得倚仗着那出色过头的力量,和六眼一起上天,骑在他们的头上讲话?
还有一些癫公癫婆的派系的,就差明着说六眼他的头上好歹还有个五条家可以间接予以操控的,但是那禅院悠依明明隶属于禅院,却迟迟与家族割离分裂开来,根本没有办法直接去操控她。
咒术界不需要没有办法操控的天才。
“这往后一直如此,又将是成何体统?那禅院悠依一届小辈,头上没有成型的家庭与可靠的长辈加以约束,长此以往,定然会变得目无尊卑!以下犯上!”
那颠公高层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恨不得自己整个人都站到桌子上去大声说话,竭力煽动着他人的情绪:“依我看来,禅院悠依此等目无尊长的小辈,就应该让她回到禅院,严加管教,好学会世家女子应有的教养——”
下一秒,正在指点江山,义愤填膺的此位高层瞬间哑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甚至怂巴巴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将脑袋缩成了鹌鹑形状。
因为,高层的会议室大门在此刻被缓缓打开,处在他们方才唇枪舌剑交流的风口浪尖的禅院悠依,也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而真正让他们无法开口的,还是禅院悠依身后寸步不离的跟着的那位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