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不是很靠谱,但是仔细琢磨一下,却又确实可行。

尤其是他们如今听风就觉会有雨,在她的身边有风吹草低时就害怕她会再度面临自己能力本身的危险,还是想搞清楚她如今的一反常态,究竟是怎么回事。

“悠依在房间里藏了个咒灵在养事小。”禅院甚尔眉头拧紧:“倘若她遭受了什么异世界的胃口变大的诅咒,恶灵附身一类,那就不好了。”

五条悟表示,悠依她哥哥的脑洞实在真大,但是这也恰恰是他心中所担忧的。

那么,计划筹谋好了,谁来当那个假扮坏人的咒术师呢?

换成他们俩的任意一个,就算是通过术式怎么伪装,恐怕都会被女孩耿直的询问:“悟,哥哥,你们在玩spy吗。”

那样场面就会变的十分尴尬。

正在对视思考之际,门外响起了侍者的汇报。

“少主,禅院家的那位直哉少爷又来了,他说无论如何也想再见一眼悠依小姐,有些话想要当面对她说。”侍者顿了顿:“他甚至把姿态放的很低,说,想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直哉少爷?

甚尔费力的从脑袋里面扒拉出了一个隐隐约约的小堂弟的面孔,是有这么个人的印象,那小子之前经常缩在树丛和墙角偷偷看他,只是眼里并不是那种术师对非术师的鄙夷,而是一种让他摸不着头脑的狂热视线,看的甚尔直发毛,他不想多事,只当没见过。

如今那小少爷,究竟有什么话想与悠依说?

没想到五条悟展颜一笑,他意味深长的摩挲着下巴:“原来如此……什么都愿意做呀。”

他招手示意侍者:“去吧,把那位直哉少爷先带到我们这边,记住,切莫声张,我们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直哉少爷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