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个曾经照顾过她的侍女,将她遭遇的对待描述的如何残酷,但他并未见到悠依最后一眼。

原本就有三分动摇的内心,在这个时候又动摇了一分。

半晌,青年摸了摸腰间新买的咒具,咧起了一个狰狞的微笑。

“嘛,算了,不管那些老东西打的到底是什么鬼主意……”

“我也绝不容许他们再继续玷污禅院悠依这个名字。”

这算什么?在她活着的时候百般凌虐也就罢了,甚至在她死后也要拿她的名字树起针对五条家的靶子,榨干她的剩余价值么?

他与他的妹妹出生和成长的那个家族,实在是……

何等的——恶心啊。

禅院甚尔甚至已经打定了注意,再去禅院家一趟,好生清洗一番那些老东西的脑子。

不过在此之前……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他也决定去同样戒备森严的五条家,去亲眼看一眼。

只一眼。

悠依最终还是采纳了五条悟之前的认真劝导,她决定不继续和甚尔哥哥上演“他跑她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戏码,而是主动出击,将自己的消息散布出去。

她并不打算叫五条悟帮忙,依靠咒术界的里世界市场,传播信息的速度大概率会来的更快一些,更何况,上次她轮着双手重剑把黑心二道信息贩子邦邦拍的半死不活的消息,早就已经不胫而走,导致她在这里混的很开。

几乎所有人,都对那个凶残的豆丁女孩有着十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