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是躯倶留队的人,他只有微薄的咒术但没有咒力,而躯倶留队隶属于“炳”,用人话说就是禅院家的炮灰兵团,他在某次战斗中被咒灵弄成了手臂的天生残疾,现在退居后线当后勤人员。

曾经在躯倶留队时,他吃过禅院甚尔的不少苦头。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那当然是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怎么,你是想浪费食物不成?”

他当然打不过甚尔,但是他却可以将这个并没有冒犯和得罪到他的女孩一脚踢开——他还故意恶意朝着孩童最脆弱的腹部踢去。

悠依像一只小虾米一样弓起身体蜷缩在墙角,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憋住了可能会导致对方变本加厉的眼泪,也用力的攥紧了自己的手,她闭上眼,将眼里流露的不甘遮掩了回去。

“听到了吗,你这家伙,生来没有咒力的废物,只能依附着家族生存而已!”男人似乎还想再给她补一脚,原本就生活在这个变态腐朽家族底层的他,如今能狠狠霸凌一个比自己更加底层的小丫头,尤其是看到她滚在墙角,孩童娇嫩的皮肤被磕碰渗血时,这自然是激起了骨子里的凌//虐//欲。

于是他又补了几脚,悠依护住了自己的脑袋,但是没能保护住其他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

直到她被路过听到动静的某个人解救了下来,方才还盛气凌人的男人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唯唯诺诺起来。

“直毘人大人……”他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这个小丫头,她居然胆敢浪费珍贵的食物,我就小小的教育了她一下。”

没有人胆敢得罪如今的家族候选人,未来最有可能的家主禅院直毘人。

悠依透过布满灰尘和鲜血的视野看去,她看到了一位有着很有特点的八字胡的大叔,他的腰间还挂着酒壶,在听到男人的话以后,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