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百爪挠心,坐立不安,满脑子想的都是里面的内容,甚至做梦都能梦到,真是日思夜想。

但人作者有事,她难道还能冲去威胁人家先写完吗?

于是心神不宁的她决定,自己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焦急等待更新的痛苦滋味,也要让别人也尝一尝。

她当然不会把阿特利的稿件发出去,而是自己开了一本探案集,里面包含了六个故事,每个故事都能单独出一本书,但第一个故事的结尾只能在第二个故事里找到答案,嘿,就是玩儿。

那一年,她除了创作什么也没干,窝在伊戈尔城堡一整年,把这个探案集写完了,也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之后半年,再不愿意拿起笔。

但这一年的辛劳是值得的,她彻底打响了名声,成为全欧洲本世纪最负盛名的侦探家,甚至前面俄国的限定词都去掉了,她就是全世界瞩目的家。

虽然在阿特利发布第二本后,变成之一,依然备受瞩目。

这个系列的六本,不仅刊印出数个版本,更是翻译成二十几国文字,在全世界流通。

据不完全统计,到目前为止,已经卖出八百万册,再等上一段日子,不定要跨过一千万的大关。

之后的两年,她不再疯狂创作,每天花费四个小时在写作上,剩下的时间管理庄园,和好友们通信,学习并研究其他学科,比如制造化妆品用到的学科等。

这让她的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但也单调乏味。

从瓦尔斯回来,她就再也没离开伊戈尔城堡,没有去参加过社交季,也没有邀请别人来城堡聚会,所有与外界的联系,都是借助书信。

想念她的人,会抽空偶尔过来聚会,大部分时候都在独处。

时间一长,她也想要感受下热闹,因此在几天前,写完第六本后,打算去莫斯科参加社交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