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目前没有合适的塑料薄膜,只能修建土墙,然后上面用玻璃封顶,索性工业化发展,让玻璃的生产成本降到很低。
但再低,也是一项不小的投资,规划上不去,每年冬天能产出的新鲜蔬菜,仅能供五万斤不到,价格自然就贵了。
列文是个小地主,和苏叶这种财大气粗的大贵族完全不同,虽然从她这里得知了方法,也只能浅浅实验一番,能供给一家人的冬天新鲜蔬菜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点尚未开始,他就没有提及,而是继续说野菜,“除了冬天需要,其实有些野菜的味道非常好,鲜嫩可口,拌上沙拉,并不比蔬菜差。”
“那么这种野菜多吗?”陶丽从不知道,原来野草中也有能吃的。
“多,春秋都有,我的土地上就出产十多种,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农场,我带你辨认。”列文道。
“好,”陶丽笑吟吟答应,又问了许多问题。
关于农村的一切,都是她知识盲区,因而每个都感兴趣,而她的行为,直接激发了列文的热情,说农村生活,说他的思考,说政策上有关于农业的改革。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管陶丽听不听得懂,他简直滔滔不绝。
而陶丽也没丝毫不耐烦,即便有些内容听不懂,也默默听着,然后在适当的时机问出来。
列文并不介意她不懂,详详细细解释,还举例说明。
两人的交谈逐渐演变成别开生面的农村知识教学,但两人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甚至心满意足。
再次见到陶丽挂着微笑,回到酒店,奥博朗斯基生出危机感,忙抛开手里的网球拍,跑到陶丽面前,“你们散步回来了,我们正在比赛,陶丽,你的网球一向很擅长,要不要和我组队,我们一起打败娜塔莉亚和利亚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