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脸刷的一下白了,“不,我什么都没做。”
“你是没做,你只是帮忙处理善后而已,那名助产士在拿了玛丽的钱害死格拉茨夫人后,留在瓦杜兹始终是个祸患,于是她向你求助,并又给了你一大笔钱。而你帮忙把人弄出列支敦士登。”
“你猜我的人在哪里找到她?”苏叶微笑看向他。
道格拉斯只觉心里一寒,当即反驳,“我怎么知道?”
“当然是你房间隔壁啊,”苏叶看向门口,根那出现在那里,冲着她点头。
刚刚上来时,她翻阅入住记录,发现道格拉斯隔壁的人几乎和他同时入住,听侍应生说,那位女士好似身体不适,一直待在房间不出来,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仆照顾她。
但却没听说有医生上门,或者出去就医。
这哪里是照顾,分明是监视啊。
再结合根那调查出的,当年格拉茨夫人难产死亡的内容,苏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怀疑。
因此她前来敲道格拉斯门后,就让根那去审问隔壁的人。
果然,她的猜测并没有错,那位被看管的生病女人,就是当年的助产士。
她应该是生了重病没钱治疗,就想以当初的事作要挟,而这和道格拉斯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