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泰斯稍微打量一圈,发现一面墙上挂着土耳其绣金大红锦缎,绣艺精美,颜色艳丽,非常适合海蒂那样的希腊姑娘,都带有神秘的东方之美。

除此之外,他还选购了一柄阿拉伯长剑,剑鞘上镶银镀金,手柄正面是一排一大两小颗蓝宝石,背面用镀金的工艺雕刻着十字架。

这种造型非常奇特,可以说独树一帜,阿拉伯人信奉□□教,在他们的工艺里出现基督教的标志,绝对是件很稀奇的事。

唐泰斯抽出长剑,仔细观摩,发现锻造工艺古朴,剑刃不够锋利,但绝对是大师作品。

这居然是一把古董,至少有几百年历史。

“这是哪里来的,看着杂糅的设计,应该不是现代的手笔,”唐泰斯道。

店员小姐见他看中这柄剑,眼前一亮,立刻解释道,“是一位尊贵的客人寄存在这里的,他希望能找到一位懂行的买家,这是他家族收藏了近百年的宝剑。”

唐泰斯拿在手里挥舞了一个剑花,发现轻盈便捷,看着古朴,却非常轻便,要不是剑柄上的宝石增加了重量,绝对有薄如蝉翼的效果。

“请为我准备一个精美的礼盒,和土耳其锦缎,以及那尊希腊风格的宝石头冠一起,”他挑选了一张明信片,写了诚挚的祝福语,放在锦盒里。

把礼物打上漂亮的蝴蝶结,撒上金粉和香水,暂时寄放在柜台。

他来到苏叶身边,见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座巴掌大的雕塑上,不由瞳孔一缩,深觉不可思议。

苏叶微笑转头,“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这是一个十多岁青年的雕塑,一身突尼斯人装束,头戴蓝色圆顶帽,身上穿着绣金的黑长袍,腰系华丽的开司米带,别着一把弯弯的尖刀。

它面色略显苍白憔悴,却十分俊美,眼睛黑亮有神,仿佛黑曜石般,明亮又深沉,泛着奕奕神采,仿若真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