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帮助那些被家暴的女性,下过许多次毒手,随身携带着多种能致人死亡的毒药。
“河豚毒只不过是其中一种罢了,还是比较隐秘的那种,”苏叶微笑,“之前你还在思考用什么方法杀死沃特斯侯爵,直到那晚,听到他和沃尔夫先生讨论,镇上的餐厅售卖河豚,顿时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知道沃特斯侯爵要去镇上,故意在早上,苏尔托等人把所有马匹带走后,才说自己也要去,好方便搭侯爵的车。”
“你们一起去的,自然要一起回,沃特斯侯爵一定会等你,所有你故意磨蹭到中午饭点,来都来了,侯爵又怎么可能不尝尝河豚的味道再走?餐厅经理的大力推荐,其实不是向早已打定主意的沃特斯侯爵,而是对你。因为你为了洗脱自己嫌疑,一直极力劝说侯爵不要尝试危险的河豚肉,经理自然要帮着劝,毕竟一份河豚价格不菲,卖出去就是一大笔佣金。”
“河豚肉确实没有问题,你们和厨师都吃了,沃特斯侯爵是出来后,在马车上才中毒的。侯爵遭遇财务危机,为了哄骗你,才会特意去购买玫瑰,并在马车上,和你说了好一番甜言蜜语。而你也佯装感动,与他温存,你们还接吻了。”
“问题就出在这接吻上,他磨蹭掉了你唇上的唇膏。”布莱克夫人的嘴皮到冬天容易起皮,因此一直备着唇膏,吃完饭后自然会抹上。
“你不会想说我在唇膏上下毒吧?那我自己也会吃进去,”布莱克夫人打断道。
“当然不是,布莱克夫人,不要以为只要你自己聪明,”苏叶嗤笑,“以往你抹的是透明的唇膏,无色,但有香味。可今天,你特意选了有颜色的。呵呵,亲吻后,你自然的拿出手帕示意沃特斯擦一擦嘴角留下的唇膏印。”
“手帕上被你摸了毒,沃特斯没有防备,就这样擦在了唇角。冬天嘴唇容易干,他不自觉用舌头舔了下,把毒素吃进嘴里,原本这么点不至于发作这么快。可问题是,沃特斯侯爵有口腔溃疡,口中有伤口,经过红酒的刺激,更加裂开,毒素一进去立刻发生作用。”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布莱克夫人终于脸色变了,但仍强装镇定。
“你见他发作,故意拖延了会儿,才惊声叫着停车,之后要求去医院,在医生和护工围着沃特斯侯爵的身体转时,顺手把手帕扔进了壁炉里,消灭证据,这就是作案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