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时,沃特斯侯爵出现在门口,身上是已经换好的骑马装,“你们可以套马车,我也是去香舍里小镇,不介意和布莱克夫人同乘,您觉得呢,夫人?”
“再好不过,感谢您的慷慨,”布莱克夫人立刻起身道谢。
见他们都商量好了,管家立刻出去安排,而沃特斯侯爵和布莱克夫人也回房重新换衣服。
起居室剩下诺森伯兰姐妹和苏尔托的三个孩子,玛蒂尔达和卢西亚主动承担起照顾弟弟妹妹的重任,带着他们去了娱乐室。
凯丽夫人有了空闲,询问苏叶意见后,跟着诺森伯兰公爵去神庙了,他高兴极了。
等众人离开,苏叶和唐泰斯出门散步,不得不说,大雪覆盖的荆棘花庄园依旧很美,银装素裹,玉树琼枝,处处晶莹如玉,纤尘不染,一草一木,一景一物,不似在人间。
冰挂倒吊,雾凇垂帘,雨凇遍布,风一吹发出叮当悦耳之声,清脆和谐,节奏分明。
随手握住一根冰锥,任它在指尖一点点融化,唐泰斯心情极好,“地中海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雪,即便下雪,也形不成这冰雪似的王国,我小时候很少见到雪天,想象不出书本里描述的冰雪国度,究竟是何等的惊心动魄,只知道大海的瑰丽。长大后……却少了那份欣赏的心,亦或者是身边的人不对,此时我分明感受到冰雪带来的震撼!”
苏叶转头看他,随着走动,雪花落到他的发上,睫毛上,“今朝有幸共淋雪,也算此生共白头。”
唐泰斯微摇头,“朝朝辞暮,尔尔辞晚,碎碎念安安。”
我只希望你长乐无忧,剩下的我会努力达成,不叫你有烦忧。
正是他这种放纵包容的态度,叫苏叶无从拒绝,也不忍拒绝,心安理得的应下他的好。
两人一路穿过小径,任由片片雪花落到头上,身上,安静无言又温情脉脉,好似唐泰斯的爱,在最冷的时候,依然用最温暖的态度包裹你,却柔和似水,无一丝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