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挑眉,“东方有一种最重的刑罚叫凌迟,就是在人活着的时候片肉,必须在片完一千刀后,才允许死亡。这种惩罚方式,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
史密斯浑身一颤,想到那疼入骨髓的折磨,整个人不自然的蜷缩起来,“我能想象那种极致的痛,因为每年都要来一遭。”
“你是什么原因变成这样?”苏叶好奇。
“不,我不能说,那太恐怖了,”史密斯浑身颤抖,瞳孔惊惧睁大,心脏猛然快速跳动。
这要是普通人,就要直接吓死了。
但他不是,似乎身体格外强悍,这状况持续了好几分钟,都还在继续。
眼见他整个人陷入魔怔,苏叶环视一圈,从角落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对着他的嘴巴直接往下灌。
辛辣刺激的酒水直接使得胃部痉挛,火辣辣的灼烧感,以及直冲脑门的清凉,让他终于清醒了点,颤巍巍接过酒瓶,不要命的狂灌。
可奇怪的是,这种不要命的喝法,竟然一点后遗症都没有,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格外高。
苏叶挑挑眉,从一堆酒瓶中找出几种,混杂到一起,调和成一种相当刺激,能让大象瞬间门醉倒的混合酒。
史密斯毫不犹豫接过,狂喝了一半,然后抱着酒瓶呆呆的坐在,半响打了个酒嗝,才似乎缓过来了。
他看了眼手里的酒,感受到脑袋晕晕的,身体也些不受控制的飘着,之前恐惧到极致的情绪再也没有了,整个人大好,傻笑着对苏叶道,“你问什么都说,告诉我这酒怎么混合的好不好?”
比起清醒着受罪,他宁愿每日浑浑噩噩,这种轻飘飘,心情飞扬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苏叶挑眉,看来是真的醉了,“那就说说吧,舞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