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改吗?”安德鲁不确定道。

“卑鄙者的承诺,能有几分可信度呢,”苏叶耸肩。

很难说,像修斯先生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会在临死前有良知一回,给对自己尽心尽力的妻子留下保障,或许他就自私的要把遗产留给血缘儿子呢,这谁也说不准。

不能指望一个卑鄙者的良心。

“可怜的修斯太太,”安德鲁又生气又同情,觉得修斯太太简直太可怜了。

“或许吧,”苏叶眨眨眼,没有揭露修斯太太的谋划。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修斯先生的专利是修斯太太去申请的,虽然不是发明人,可作为申请人,只要稍微动一动手脚,就可以把自己加入受益人一栏中。

两个收益人拥有相同的权利,也就是说,未来的专利费本就一人一半,要是另外一人死亡,而申请费,年费是一个人交的,且一交就超过了七年。

那么法律将肯定这个受益人将由他一人所有,至于另外一人留下的遗嘱,是无效的。

也就是说,只要年限满七年,专利就属于修斯太太,届时即便修斯先生把房子留给儿子又怎么样,她会缺这点钱吗?

修斯太太之所以现在苦苦支撑,也不过是等待未来胜利的果实罢了。

真以为女人没有收入,就能轻松拿捏了?

按照时间算算,七年时间快满了,最多剩下半年不到,修斯太太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当然,这个消息不能泄露出去,要是被小修斯先生知道,他代替父亲去交费用,就打破了修斯太太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