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和他们接触过,一次都没有,”埃里克道。

“但他肯定为你传递了不少次消息,要不然你这破坏的身体,是如何买药,又如何指挥雅各宾派某人下药的?”探长仍然觉得,老仆是个关键的人物。

“如果你以为能从他嘴里问到什么,那就去吧,”埃里克依然油盐不进。

探长先生气得站起来,摔门而出,走到隔壁,询问审问的探员,“他都交代了吗?”

探员摇摇头,“一问三不知。”

探长狠狠一拍桌子,然那老仆无动于衷,默默垂着头,“埃里克都承认杀人了,你也没必要再帮他隐瞒,告诉我,酒馆里下手的人是谁?”

老仆摇头。

“那都有谁拜访过埃里克?”

继续摇头。

“他出门见过谁,你总知道吧?”

还是摇头,似乎除了摇头,什么都不会。

探长险些就要怀疑他是哑巴了,可这个老仆真真切切是能说话的,只是可能有点呆,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工作,对于神秘古怪的埃里克,丝毫不去探究。

而埃里克也很好的避开了他,难道除了让埃里克开口,就没有丝毫办法吗?

这么想着,探长就看到苏叶带着一对母子进来,忙苦笑迎上来,“埃里克实在太固执了,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女子爵您来了实在太好了。”

苏叶对他点头,“给我们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门,他们有一些私密话需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