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吓了一跳,忙打开一瓶牙鸟片水,给他灌了下去。

苏叶看了嘴角抽抽,可真能作死啊,怪不得骨龄看着三十七八的人,身体却透支成五六十。

不,或许比五六十的老人身体状况更糟糕,真就是随时可以毙命呗。

苏叶也无法待下去了,招呼一声,就离开了。

这位埃里克先生,看似什么都说了,却什么实际内容都没有透露。

但苏叶还是发现了一点线索,一点微不足道,但解开后,足以让真相豁然开朗的线索。

她先去了一趟埃尔萨斯大教堂附近的墓地群,走了一圈,心里大概有数了。

站在其中一块墓碑前,陷入沉思。

这是十几年前立下的,石碑上出现裂缝和缺口,这很正常,只要没人时常打理,就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可违和的是,这墓碑现在打理得很精心,裂缝和缺口都补上了,大理石的材质打磨平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必然是时常有人用干净的手帕清理。

另外周围一点落叶都没有,墓碑前的鲜花非常鲜艳,似乎是今早刚摆上的。

和这墓碑有相同情况的,还有周围几个,只有些年代久远,没有这座这么干净,留下了时间的痕迹。

“很荣幸再次见到您,女子爵阁下,只是场景未免离奇,”身后响起沙哑低沉,带着一丝隐隐愉悦的声音。

苏叶回头,笑了,“你又是来纪念谁的?不,我应该这么问,你这么迫不及待给阿尔特克医生下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