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坚持要嫁给海浦沃斯勋爵,可妈妈希望我能说服她放弃,谁都好,哪怕是那位出生平民的萨沃伊教授呢,也不愿意是吸血虫一般的海浦沃斯。”
“别这么说,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坷垃夫人安慰道。
“确实,”苏叶接话,见两人都看过来,继续道,“或许你们没注意到,海浦沃斯勋爵身上总有女士香水味,且他每两天出去一次,回来就带着这种香水。”
“你是说,他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罗伯特闻言不由皱眉。
“午餐后离开,晚餐前就能赶回来,说明人必定在附近,没有意外的话,在小镇上,你去旅店打听一下,要是真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苏叶摊手。
其实她早看出来了,那人必定住在菲沃斯旅店,因此每次回来,鞋跟上都带着一点培植花草的泥土,而镇上只有菲沃斯旅店附近一家正在整修自家花园。
他们弄了新鲜的土来,打算种植新品种的花,可男女主人似乎对花的种类产生分歧,因此迟迟没有弄好。
海浦沃斯勋爵第一次出去回来,她就知道了事情真相,不过凯丽夫人的婚礼在即,她不想闹出这种事,给婚礼添点乐子吗?
罗伯特没有怀疑,当即回去换了一身衣服,骑马去镇上。
以他在这里的地位,想要打听点什么,不让其他人知道,是轻而易举的,很快那个女人的信息就全部调查出来。
让人吃惊的是,她和平斯维克夫人,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实上,她就是平斯维克先生的妹妹,当年平斯维克先生骤然去世,并没有留下遗嘱,她强烈表示,平斯维克先生生前说过要把一半遗产留给她。
或许平斯维克先生确实这么说过,但没有遗嘱就是没有,按照法律,她拿不到一分钱。
平斯维克夫人得到全部,她很不服气,却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