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暂时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担心会传染给贴身男仆,毕竟他们住在一起,就没带他来,希望不会给卡森管家添麻烦,”海浦沃斯勋爵歉意的看向卡森管家。

卡森立刻表示,“不会是麻烦,接下来的日子,就让托马斯照顾您。”

托马斯在唐顿,属于第二梯队的男仆,比不上男管家和贴身男仆,却也有资格服侍客人,以及上菜的活计。

海浦沃斯勋爵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和平斯维克夫人一起去和坷垃夫人打了招呼,才回到房间换衣服。

海浦沃斯勋爵来了后,一直对平斯维克夫人小意殷勤,态度热络,还时常说奉承的话,逗得维奥莱特老夫人和曼拉夫人哈哈大笑。

可背过人去,维奥莱特老夫人依旧对他持保留态度,称其为心机深沉的猎财者。

平斯维克夫人在母亲面前并不愿意认输,加上海浦沃斯勋爵确实能讨好她,渐渐下定决心,不顾母亲反对,“如果没有意外,等罗伯特回来,我希望他能和海浦沃斯勋爵聊一聊。”

言下之意,是代表娘家人进行一番恳谈了。

这番话让维奥莱特老夫人狠狠翻了一个白眼,“男人,女人,呵!”

然而这一等,就等了一周,罗伯特终于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一对师生和一个受伤的人。

詹金逊终于从牢中出来了,本来迫不及待来汉普郡看星星,却在看望老师时,发现导师盖侬·威尔逊和萨沃伊教授一起病倒在旅店的客房里。

倒不是感染上西班牙流感,而是两人看星星迷了眼,直接在山上待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