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笑了,唯有一人,神情有点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罗斯蒙德?”坷垃关心的看向小姑子。
平斯维克夫人不好意思的把手里一直捏着的信,递给嫂子,“这是临出发前收到的,海浦沃斯勋爵想要来拜访。”
“海浦沃斯勋爵?”坷垃疑惑。
“一个已经败落,连海顿庄园都保不住的家伙,我没想到你和他还有交集,”维奥莱德老夫人道。
“哦,妈妈,这不关他的事,事实上,时代在剧变,谁也无法保证投资不会失败,”平斯维克夫人道。
“所以你要去填他家的窟窿吗?”维奥莱德老夫人发出灵魂拷问。
这话把平斯维克夫人问沉默了。
“在你还没有忘记那位设计师先生前?”维奥莱德老夫人一针见血,问出事情的本质。
“……事实上,我受够了一个人整天想东想西,却无法解脱的苦闷。他风趣幽默,能让我开心,不过花点钱,有什么大不了,我不缺钱不是吗?”平斯维克夫人沉默许久,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可以花钱让人哄你开心,但没必要进入一段注定是麻烦的婚姻,”维奥莱德老夫人看了一眼凯丽夫人,“如果你是看到凯丽美满幸福,而心生羡慕的话,那你的选择就太糟糕了,凯丽是高嫁,你呢,扶贫?”
“妈妈,我们都知道,我比不上凯丽美貌,也比不上她年轻还能生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平斯维克夫人道。
“可你能吸引那位珠宝设计师,他英俊,且不是为了钱才接近你……”
“可他最终抛弃了我,”平斯维克夫人忍不住哭出声。
坷垃搂住她,安排的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