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克拉克森医术精湛,人品更不错,可以的话,希望能请他治疗一番,”约瑟夫此话说的毫不在意,仿佛只是一件小事。

然这话一出,罗伯特再也无法拒绝,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受伤的青年离开,只好道,“你先在客房住下,我让人请克拉克森医生过来。”

约瑟夫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即掩饰过去,“您放心,我会安静待在镇上,不会为你们带来麻烦的,另外,可以称呼我戴维斯,约瑟夫·戴维斯,那是我母亲的姓氏。”

“好吧,戴维斯,”罗伯特妥协,打开书房门,让卡森带人去客房,并叫医生过来。

他自己则和唐顿里的人说明情况,“那位戴维斯受了点伤,需要休养,人我暂时留下了,以后请称呼这个姓名,也不要把他的事说出去。”

好在那天在起居室的,只有伯爵一家,苏叶和凯丽夫人。西比尔和诺森伯兰公爵小姐们出去散步了,平斯维克夫人去拜访朋友,也没佣人在场,所以要瞒住还是很容易的。

克拉克森医生过来检查,说伤势比较严重,需要好好用药,不然会留下后遗症。

约瑟夫自己倒没怎么在意,可上药时罗伯特在场,看见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非常不忍,“难为他受这么重的伤,还全身站立笔直,哎,爱德华兹侯爵下手也太狠了。”

坷垃闻言也不由怜惜,“那让伊迪丝好好招待他。”

罗伯特点头,“我已经和他说好,由他教导伊迪丝一番,具体怎么做,就让伊迪丝来,他只需要在一旁指导。”

“伊迪丝那边?”坷垃询问。

“她答应了,我只说让她在戴维斯养病期间,担当助手,她也答应了,”罗伯特觉得,还是先不给女儿那么大压力,等她在爱德华兹勋爵的指导下,把宣传栏弄起来,之后也就知道怎么做了,再让她负责,也不会觉得自己不行,而惶惶不安。

“也好,”能看到女儿成长,坷垃也是很高兴的。

从那天开始,伊迪丝就一直在忙着这件事。

说实话,她是个很负责的姑娘,也愿意做事,只要有人认可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