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也查到,费里管家财务状况良好,没有娶妻,也没有孩子,几乎没有亲人,把威尔顿庄园当成自己的家。
他把威尔顿先生当成亲人,几乎没违背过主人的意愿。
马修在信里强调,“威尔顿先生去世当晚,贾丝琳夫人,费里管家和牧师先生都在,因为病重原因,威尔顿先生说不出太多的话,一直强调‘信’和‘律师’这两个单词,费里管家领会他的意思,从书房保险柜里取出一封信,当着另外两人的面,询问威尔顿先生:‘是否是把这封信寄给律师先生?’威尔顿点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随后,那封信就寄到了律师事务所,交到我手上,我拆开信时,确信并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它从密封后,就再未动过。笔迹也核对过,是威尔顿先生的手笔。我也拿着去询问了牧师先生和贾丝琳夫人,他们都确定,就是那封信,因为封面上的字迹他们还记得,一模一样。”
信的内容很简洁,就是按照遗嘱内容分配财产,不得有误。
全程管家没有做手脚的可能,所以马修认为,这位管家应该没有问题。
然后是庄园里其他下人,他们就更没机会调换一直放在保险箱内的信了,他们甚至没机会接近保险箱,也不知道密码。
知道密码的人,只有四人,威尔顿先生,贾丝琳夫人,夏尔少爷和费里管家。
夏尔少爷一直在公学念书,还没来得及回家,父亲就过世了,可以排除嫌疑。
剩下的贾丝琳夫人总不可能损害自己利益,搞出这奇怪的一幕。
“所以,我依然找不出头绪,只能再次肯定,或许这就是威尔顿先生的意愿?”马修看起来很苦恼,写到最后犹犹豫豫的。
苏叶看完,立刻提笔写回信:
“首先,二十年前长子博杜安去世后,威尔顿夫妇外出旅游的行程透着诡异,他们为何要去都灵,在那里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何会决定在大雪天攀上阿尔卑斯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