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投出自己的一票,成为除英国女王外,第一个拥有投票权的女性。

这一决定,震惊了整个伦敦,报纸上讨论了很久,可由于她本身就是法国女侯爵,现又有英国子爵爵位,而议会权是爵位附带的,被记在宪法中。

因此讨论了一段时间,就没人再提了。

不过这件事也鼓励了许多女性,有人开了先河,证明功劳大过一切,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她们做出突出贡献,也能为自己争取到和男性一样的权利?

对此,苏叶是高兴的,但并没有过分放在心上。

毕竟别说投票权了,如果她想,甚至可以操纵选票,扶持自己人上位。

但这没必要,她也无心政治。

唐泰斯和她一样,作为一个法国人,却拥有了进入议会的权利,关键他们的国籍还没改,依然是法国人。

他也没什么政治抱负,拥有爵位,不过是让自己行事更加便利,而老唐泰斯能获得更多尊重罢了。

他且不打算去参加什么劳什子议会,等安顿好老唐泰斯,先回一趟法国,把法利亚神甫救出来。

这段时间,金矿和其他投资,已经走入正轨,他可以把收益调出来,还给法利亚神甫。

受封仪式结束,也到了唐顿舞会开始的时间,她和凯丽夫人出发前往唐顿。

这期间,苏叶收到马修的回信,信上详细介绍了威尔顿一家的情况。

威尔顿先生家族曾经是乡绅,在他小时候,家族逐渐落寞,为了维持生计,父亲不得不把土地卖掉,用剩下的资金投资工厂。

幸运的赶上了好时机,威尔顿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经营的有声有色、在他成年后,在父亲的安排下,娶了合作商之女佩内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