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她吧,女人总归需要爱情的浇灌,才能成长为一朵漂亮的玫瑰,不然像她之前那样,只讲究利益,活得比我这个老人还行将就木,”老伯爵夫人撇撇嘴。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能告诉坷垃,你知道的,坷垃不会插手她的事,不要对她抱有偏见,妈妈,”伯爵道。
“哦,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对那个美国姑娘没有意见,即便她和英国格格不入,礼仪也有所欠缺,”老伯爵夫人道,“我是担心你去了也没任何用处,最后她仍然会被抛弃。而唐顿是她最后的避风港,坷垃她们不知道的话,她才能自在些。”
伯爵:……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不,老伯爵夫人还可以更毒舌,“尤其在小辈们面前,她经常让你寄东西的行为,已经让玛丽看轻了,别在小辈面前再添一层笑料了。”
伯爵忍不住扶额,“我们都知道罗斯蒙德不是想占便宜,是伦敦的食物确实不那么让人放心。”
“哦,我早就说过,她应该搬来和我住,我的庄园里什么都有,她嫌弃我这个老太婆,非要住在伦敦,却来麻烦自己的哥哥,”老伯爵夫人不满撇嘴。
“好吧,”伯爵站起来,认为自己还是莫要和母亲争辩的好,反正永远说不过她,也无法说服固执的老太太。
“那么,我先离开了,如果有好消息的话,会尽快通知您到场,”他是希望听到妹妹结婚的消息。
“没那个可能,”老伯爵夫人嘀咕道。
两人分开,格兰瑟姆伯爵立刻前往伦敦,先去了平斯维克夫人位于伊顿广场的宅邸,知道她一大早就离开了,去了凯丽夫人那里,忙又赶过来。
然后他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泰勒先生离开了,平斯维克夫人伤心病倒。
想到母亲的话,他忍不住额头隐隐作痛,“为什么?”
凯丽夫人解释了前因后果,伯爵无言,“好吧,我虽然想说罗斯蒙德的坚持没有错,但……泰勒先生充满了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