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戴维斯做的一切,她却无法原谅。
戴维斯先生嘴皮子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马修·克劳利见到这一幕,也道,“既然戴维斯先生不需要办理遗产业务,那我也告辞了,另外,这次出行的费用,我会如实退还给你。”
语言得体,意思却很鲜明,他不愿再为戴维斯这种人服务。
说完他也走了,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经过他身边时,都鄙夷看了眼。
这年头虽然私生子女被人诟病,可一个从未生养过的人,去算计私生女,更叫人不耻辱!
众人心里还是同情玛丽小姐的,也认为她品格毋庸置疑,不该因出身而被另眼相待,至少比戴维斯这种人强吧?
离开了码头,苏叶原本打算直接前往克斯特小镇,不过看到跟在后面的玛丽小姐,还是停下询问了一句,“玛丽小姐,你有何安排?”
玛丽想了想,看向雾色下,显示出影影绰绰轮廓的都柏林,“既然来了,我想游玩一番,然后回去伦敦,重新找一份工作。”
“不和卡莱尔夫人相认吗?我可以帮你,”苏叶知道,如果相认了,她多多少少能从这位母亲手里,获得一些钱财,这会让她之后的生活过得轻松。
玛丽摇摇头,“既然她从未想过找我。想来把我看成此生耻辱,既如此,何必去打扰她余生的安宁。”
深吸口气,她扬起一个笑容,“不知道卡尼尔先生对都柏林是否熟悉,我想要找一家价格适中,安全便利的旅店。”
她担心人生地不熟,会遇到意外,这位热心的侦探先生,是她目前唯一能求教的人。
“跟我来吧,”苏叶很乐意帮一帮这个坚强的姑娘。
两人提着简单行李,走入雾气中,半小时后,来到一家中等酒店,看装修,刚开业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