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的成本还是很高的,不说原材料,就是建设厂区,开设公路和码头,花费巨大,卖出去十倍都未必能回本。
但很明显,化妆品彻底火了,和首饰一样,成为女人们趋之若鹜的商品。
苏叶点头,“但我想,你并不是为这个高兴?”
凯丽夫人没想到她竟如此敏锐,“是,威尔士亲王即将前往布莱顿,邀请我一起,在那里,我可以和弗雷尔有短暂的相处时光。”
“那就祝妈妈一切顺利,”苏叶没有多问,凯丽夫人自有分寸,正好,她也可以出门一趟,去爱尔兰查查这个可图拉斯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对黑珍珠的偏爱,总透着股莫名不对劲。
“克洛艾,你不和妈妈一起去吗?”凯丽夫人闻言,想到和女儿要分开,就一阵不舍。
“伦敦的情报网正在筹建当中,我暂时走不开,”苏叶抱歉笑笑。
其实这件事她压根没插手,薇薇安已经安排好了巴黎的事,带着新培养的下属来到伦敦。
如今她手段越发圆融,以帮助底层女性生存为切入口,以慈善的名义,把‘失业’人群召集到一起,给她们进行培训,教授一些技能,然后帮忙推荐进入各个岗位。
比如中产阶级家庭的女仆,比如各种店铺当售货员。
这个原本只招收男人的地方,在女性细心和薪水只要一半的情况下,倒也愿意招进来一两名女性员工。
另外实在找不到的,还可以资助她们摆个小摊,卖一些吃食或者零碎的小东西。
这些往往是上了年纪,没有美貌可言的女人在做,每天风吹日晒,辛苦的很。
可她们也能做到自力更生,而不是被活活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