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纳深感好奇,“您是位律师,这也是您的活计吗?”
“当然不,女助理下班了,这原本是她的工作,”詹姆斯律师道,磨磨蹭蹭,检查完这个,检查那个。
“那可以让她等你走后再下班,”霍纳理所当然道。
“最近伦敦并不安全,一位单身女士走在外面,是件很危险的事,”詹姆斯律师解释了一句,把所有需要上锁的,一一上锁,然后才关上办公室的门,一共锁上三道门,才终于离开办公室。
“哦天呢,这可比国会大厦还严格,”霍纳先生半是惊奇,半是抱怨道。
“因为文件很重要,不能丢失,那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巨大麻烦,让顾客损失巨大,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两人就这么聊着,走到苏叶写的那个地址,这是一家酒店。
正常,美国来的管家,除了住在酒店,还能去哪儿?
进到二楼其中一间客房,里面早已等候一人,“先生,就是他,约翰·霍纳,我把人带来了,您看看,是不是有七成相似?”
那人转过来,霍纳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笑着上前道,“管家先生您好,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那人举起一张画像,仔细比对一一番,“不错,就是你!”
这仿佛一个信号,下一秒,从卧室和阳台冲进来好几个人,把他摁倒在沙发上,带上了手铐。
欣喜还挂在脸上,霍纳就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大声嚷道,“你们是谁?抓我做什么?”
那人举起证件,“苏格兰场警坛,现以盗窃黑珍珠‘月光美人’的名义逮捕你。”
“胡说,我没有!”那人顿时脸色大变,剧烈挣扎。
这样子说自己没有盗窃,谁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