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学过医术,与沃克医生专研的不是同一个方向,你介意让我看看吗?”唐泰斯含笑道。

“介意?当然不,我求之不得,”水手满含希望,如果真能治好,谁又愿意一直忍受病痛折磨呢。

“那你先去和船长告假,我先和沃克医生商量一下,借他的医务室一用,”唐泰斯站起身,整理下本就板正的衣服,离开了甲板。

来到医务室,沃克医生正在清理药品,把每一种仔细登记,用了多少也记录上,以便之后查账。

唐泰斯故作随意翻了翻桌上放着的其中一本,惊讶道,“为何牙鸟片水这么多?囤积太多用不完会坏掉吧?”

“哦,那是凯丽夫人要求的,或许是为谁多准备的也不一定,”沃克医生提笔写字,不在意道。

唐泰斯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等沃克医生停下来,才说起来意。

“真的吗?你有办法?”沃克医生就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辈,不会觉得唐泰斯此举是越俎代庖,而是为有办法减轻病人的痛苦而高兴。

“不确定,我需要检查一下,才能知道水手麦克患上的是不是我知道的那种病,”唐泰斯谨慎道,虽然听描述,八九不离十,但治病需要严谨,哪里是靠描述就能下定论的。

“那我们做准备吧,病人等下就要过来了吧?”沃克医生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医生制服,并把所有检查器具都摆出来,一一用酒精棉球消毒。

船上准备的还挺齐全的,凡是唐泰斯需要用到的,都能找到。

没多久,麦克果然来了,一起的还有几个水手,他们听到麦克向船长请假的原由,好奇跟过来瞧瞧。

唐泰斯和沃克医生也没有赶人,指挥麦克躺到帘子后面的病床上去,衣服脱掉,做了一番仔细检查,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是我知道的那种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