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到一处的山羊也被他们分化,最后只留下了两只母羊,其余都赶走了。
而夹缝那些,基本都是他们预备留下的公羊,想办法弄出来后,只是受了一点伤,养养就好了,问题不大。
最后这七八只山羊被带走,就是顿顿吃羊肉,也能吃上十天半个月了。
苏叶见所有羊都完好无损,不由赞叹,“唐泰斯先生真是指挥得当,这要是在战场上,绝对是最爱护士兵的将军。”
这话让唐泰斯呼吸一窒,想到某次轮回,他深感绝望,把一切当成可推到重来的游戏,因此丝毫不在乎士兵们的命,牺牲了许多人换来胜利。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可那些牺牲士兵亲人的痛苦是切切实实的。
他站在船头,听到码头上悲鸣的痛哭声,感到了深深后悔。
无论对他来说,事情最后是不是要推倒重来,可这一刻那些人的悲伤绝望是切实存在的。
痛苦不会因为之后会重来减少,而是累积越来越多。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玩什么战争游戏了,对争权夺利也失去兴趣,开始专心研究学问。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淡忘那些痛哭声,可被苏叶提起,依然觉得难以呼吸。
苏叶满意笑笑,哦。这个从头到尾都镇定的男人,也有逆鳞吗?
她不客气的戳了戳,“也是战术大师,你该去战场上发挥余热,而不是在监狱里蹉跎半生。”
噗,直戳肺管子!
唐泰斯抿了抿嘴,声音冷淡反击,“比不得小姐运筹帷幄。”
在他说出基督山岛的宝藏后,就连蒙恩手下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因此他不着痕迹的打探,并没有引起那些人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