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掌握了多少知识,可能学的越多,忘得也越多吧。

此时的他,忘记了许多人许多事许多知识,或许可惜,但他已学会释然。

唐泰斯还以为,自己在面对伊夫堡监狱时,会觉得亲切,毕竟已经待了那么多年。

可此时看到,依然从内心深处感到战栗,就好似第一次被押解进入这座监狱一般。

他不由按住不自然跳动的心脏,闷声询问自己,竟然在害怕吗?

他竟然还会害怕?不是早已麻木?

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唐泰斯眼神莫名,觉得自己的状态和记忆里的表现并不一样。

他突然产生猜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困在时间循环里的,并不是自己?

是另外一个爱德蒙·唐泰斯,而他只是在巧合之下,接受了对方的记忆?

唐泰斯眼神闪烁不定,寄希望于猜测是真的,又害怕自己是痴心妄想,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因为如果他只是接受另一位唐泰斯的记忆,就代表他或许并没有进入时间循环,他是幸运的,至少较另外一个唐泰斯来说。

可那份记忆是那么真实,那些知识他还能记得清清楚楚,并熟练运用。

他甚至自然的做出循环中唐泰斯一些小动作,那是年轻的水手不具备的。

唐泰斯很混乱,心乱如麻,既想抱有希望,又矛盾不敢。

他的手在发抖,心在颤抖,过于刺激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就仿佛发病一样。

罗曼小姐吓了一跳,连忙道,“你不愿意就算了,这里没人勉强你。”

“是啊,”凯丽夫人也点头,此时她已经非常喜欢这个小伙子了,不愿意他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