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背对他,用手杖敲了敲木制扶手,声音不高不低,“卡德鲁斯先生,不该看的不要看。”

卡德鲁斯吓了一跳,背上窜起无边寒意,似乎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吓得连忙下楼,回到自己房间。

这边,愁苦的老人听到敲门声,以为卡德鲁斯又回来了,不想理会,可他怯懦惯了,停顿了一会儿,还是颤巍巍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阁楼门。

通过缝隙,苏叶见到这阁楼很小,只有一个壁炉,一张衣柜,一张桌子,两张单人木板床,一个烧水壶,以及一个小锅。

好在窗户很大,阳光照射进来,并不显得逼仄,反而亮堂堂的,充满了温暖的味道。

尤其窗边两个盆栽,种植的鲜花藤蔓爬上窗棂,往外自由绽放,给这不大的空间,填上了绚烂的色彩。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没有灰尘,窗台的座椅上,放着两捆扎好的铁线莲和旱金莲,错落有致的花束,非常漂亮。

看来这就是老唐泰斯打算谋生的手段,把这个时节极为稀少的花束卖出去,换取微薄的薪水,好度过接下来一段艰难的日子。

“先生,您是?”老唐泰斯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考究的陌生年轻人,不由惊讶,像这样英俊好看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他忘了自己儿子也是一位英俊的青年,只不过身为水手的他,晒成了古铜色,皮肤也显得粗糙,哪像这位,那脸白的好似能发光,更是娇嫩的像婴儿皮肤。

老唐泰斯从没见过这样好看仿若完美杰作的男人,心里产生一个念头。

这位肯定是王宫里出走的王子,或者哪个大贵族的孩子,不然何以如此高贵典雅?

苏叶抬了抬帽子,以示礼貌,并没有介绍自己,只是道,“我在外面见到的绽放的鲜花,好奇之下,冒昧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