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很怀疑是凯丽夫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然而凯丽夫人否认了,“我只不过在庄园里请他喝了这种酒,据他说,摄政王阁下也痴迷这种酒的香味。”

“如果我不是亲口尝过,会以为它是什么无上美味,”苏叶失笑。

“亲爱的,那是你还没有体会到酒精的美妙,当一个人的味蕾被无数美酒腐蚀过,他的感官会变得迟钝,对红酒中细腻的口感和散发出来醇香失去欣赏能力,只剩下酒精带来的刺激,那与喝杜松子酒有什么区别?而雷斯曼有一种魔力,失去味蕾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独一无二的美妙滋味”凯丽夫人陶醉道。

“您太夸张了,”苏叶无语,难道是什么魔法产品吗,连失去味蕾的人都能品尝。

凯丽夫人摇摇头,“你舌尖太敏感了,细腻的味道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因此你是不会明白这种差别的。”

苏叶瞠目结舌,所以她的感官太敏锐,也是一种错了?

“好吧好吧,既然您如此说,那我想雷斯曼可以再提一提价了,三万法郎怎么样?”

“那我们还不是只能赚一万法郎一瓶,”凯丽夫人嘟囔道,其中一万五千是关税,五千是留给其他人的利润,所以制定这个售卖价格有什么意义?

“意义大概就是,我们每年给王室提供一千瓶,以前看售价总数是一千万法郎,现在是三千万了。”苏叶笑道。

“哦,好吧好吧,我们给王室作出的贡献可真大,”凯丽夫人嘀咕道。

可实际上,凯斯奈尔家族付出的,不过是一个种植园的收益白白浪费掉,以及酿酒工人的工资罢了,加起来不超过十万法郎。

可因为这批特供酒,让凯斯奈尔家族从来都是王室亲信中第一第二梯队,政治地位一直都很稳。

可以说,当年凯斯奈尔家主发明了这种红葡萄酒,并果断献上去,相当有远见,真真确确为凯斯奈尔家族的发展,铺了一条平坦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