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叶摇头否认。

“你休想骗我,那些即付凭劵是纳尔戈银行开给女侯爵的,除了她还能有谁?”佛朗索瓦眼神冷厉,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苏叶无语,“我的委托人是女侯爵阁下。”

佛朗索瓦一噎,“那不是一回事?”

岂料眼前的青年摇摇头,“不一样,这些股份落到女侯爵名下,以后也只会传给她的继承人,至于凯丽夫人,虽是母女,却不代表能共享所有财富。这和部分夫妻财产是分开的一样。”

佛朗索瓦却懒得听这番解释,反正人家是亲母女,在谁名下不都一样?

他只想知道一件事,“诺森伯兰公爵离开,是不是和凯丽夫人有关?”

是的,他其实不关心那些股东是否被算计了,把股份卖了,又不关他的事。

真正关系到他的,是法债是否会一直跌下去?

诺森伯兰公爵的消失,从英国发来的不好消息,以及科雷·纳尔戈的态度,让他心下惴惴不安,再没之前掌握了内幕的从容,变得心焦不已。

可他又不能让外人看出来,不然还不知道那些股东们会搞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操作,只能强撑着。

但在破产和欠下巨债的压力下,他实在无法安抚自己,打听到有人收购伊索银行的股份,迫不及待找上门来。

他认为,这位穆勒先生一定有什么内幕消息,不然怎么敢在这个节骨眼收购股份,不怕赔个彻底吗?

苏叶沉吟一瞬,半真半假道,“诺森伯兰公爵的事我真不知道,至于收购股份,是我的委托人从诺森伯兰公爵嘴里打听到,这次谈判,他们是抱着成功的态度来的。”

“既如此,那公爵为何说消失就消失?”佛朗索瓦稍稍放松了些,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