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每年的收益都可以得到保证,而不是像其他作物那样,产量不好就要亏损。

听完苏叶分析,凯丽夫人恍然大悟,“那粮食可以如此操作吗?”

“可以,只是其他债券不像糖这么赚钱,”粮食的价格远远比不上糖,且运输成本高,反应到债券市场,收益并没有想象中的多,其实只能保证不亏本,想多赚是不可能的。

比如派西维尔家族,农产品收益在两万到五万英镑,想要做到那种效果,就需要花掉每年一万英镑去购买大宗粮食债券。

选的好有亏有盈,但总体和收成相反,等到年底一盘算,差不多也就每年三万英镑左右的收益。

也就是说,起到一个调节效果,把丰收年调节到灾年。

这还得粮食债券选对,那么多种粮食,土豆,玉米,小麦,大豆,你能保证每次都选对吗?

派西维尔家的农场,也不只种一种粮食,而是大部分都种植,包括各式蔬菜,顺便养羊。

而糖就是糖,英国的糖,法国的糖,德国俄国没什么区别,且需求量巨大,年年稳定增长。

凯丽夫人若有所思,“让你外祖父购买糖债不就好了。”

“只要他能忍住不受蛊惑,”一有风吹草动,就想着高价套现,或者低价抄底,很容易成为糖债市场的韭菜,派西维尔伯爵那种性格的人,还不如购买锁定十年的国债呢。

一旦买入,十年内不得动用,每年拿利息。

如果持续十年,每年投入一万英镑,那十年后,光利息就有每年五千英镑。

这数字很诱人吧,可为什么他们没有这么做呢?

是因为钱都消费了,剩下的也还了上一年的欠债,可谓是年年花光,一点结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