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里面的药水也不多,加上纯棉的帕子吸水,顺手就扔到床底了。

凯丽夫人假装喝完药,慢慢缓过来,表情平静,也睁开了眼,见到如此多人在,不由皱眉,“都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工作!”

“是,”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匆离开。

女管家还想留下,被凯丽夫人打发了,“克洛陪我待一会儿,其他人都出去吧。”

闻言,所有人都离开,顺便带上了房门。

苏叶立刻捡起帕子,扔到壁炉里,任由烧成灰烬。

凯丽夫人长舒一口气,“等会儿我就让女管家写信把后面的应酬都推掉,相信很快整个巴黎都知道,我生病了。”

苏叶点头,“上午我陪着你,下午就假装身体不适,回房休息。”

两人商量完,门外传来敲门声,女管家带着几个贴身女仆,把她们的食物送来。

吃完,虽然身体‘虚弱’,但凯丽夫人依然强撑着处理了许多琐事。

等到用过午饭,就表示自己需要休息,让苏叶也回去。

这么一上午功夫,消息就像长了脚般,传遍了整个巴黎社交界。

所有人都对凯丽夫人表示同情,刚刚失去丈夫,自己又病倒了,还是那种治不好的心脏病,太可怜了。

“听说她女儿也是心脏病,果然是遗传,”有人惋惜道。

“是啊是啊,不过凯丽夫人对丈夫可真深情,竟生生难过病了。”

“他们一向夫妻情深,从未听说过在外面有私生子女。”

是的,法国就是这么开放,只要没有私生子女,就是夫妻情深了,即便他们有不止一个情人,那也不过是玩玩罢了,就像喝酒打牌一样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