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在暗指三皇子,却没有一句表明,和刚刚三皇子迫不及待跳出来指责的表现一比,高了何止一筹。

三皇子接收到其他人若有似无打量的视线,明白自己落了下成,当即牙一咬,不管不顾嚷出来,“你们想要的又不是新科进士,那些进士顶什么用,入官场不过是六七品官,真正有用的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张家,高家,章家,你为的是捏住他们的把柄,好让他们为你所用,争夺父皇的皇位,卑鄙无耻!”

“你!”二皇子怒瞪三皇子一眼,觉察到朝臣怀疑的视线,当即力证自己清白,“要说重臣,新科学子中还有林墨玉这等重臣之子,既然要威胁,那我何必找上他?”

“你在说笑吗?林墨玉?谁不知道他才高八斗,就他那水平,还需要作弊?想也知道这种方式行不通,更有可能被他当场揭露,你自然不会冒险一试。而高毅,张从吕等人就不同了,他们学问普通,未必能考得上,自然受不住诱惑。”三皇子嘲讽道。

两人争论越发激烈,二皇子恨不得跳起来给三皇子一拳,三皇子不服输的瞪过去,挑衅的眼神,生怕他不动手。

“够了!”觉察到太上皇看好戏的神情,皇上面色僵硬,强行打断两个儿子的菜鸡互啄。

相比他的兄弟们,儿子的实力差了何止一筹。

这让他脸上挂不住,尤其对上太上皇嘲讽的眼神,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他原以为老二稳重点,多有倚仗,没想到一出事就原形毕露,实在不堪大任。

堂上众人齐齐跪下,“皇上息怒。”

这时太上皇插了一句,“皇帝何必动怒,都还是孩子呢。”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两个已经上朝的成年皇子,打成了没用的稚子。

皇上一阵憋屈,不由深呼吸,黑着脸暗搓搓嘲讽回去,“都是儿臣没教好他们,早知道就不该来上朝,应该让他们和泽儿那孩子一样,继续在上书房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