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女的外孙,关系早就很远了,要不是侯家没能力推他上位,他们是宁可远了早已落寞的修国公府,您别看侯大人的妻子是修国公府女儿,但两人只有一个女儿。”是随时可以舍弃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也是新帝能拉拢的对象。
如此一来,只要圣上稍稍努力,就可以掌握左右侍郎的位置,几乎可以架空尚书,那谁上位皇帝都掌握了话语权。
要尚书之位是康驰这个经验不丰富,压服不了下面官员的年轻人更好,容易被左右。
于太上皇而言,刘耿忠临走前,保举自己的学生康驰为新任尚书,谷阳这个中立派为左侍郎,侯吉谅这个勋贵一系为右侍郎,妥妥是为自己考虑。
怎么看,都是他一脉的人占了上风,再次稳稳掌握住吏部。
如此情况下,两位帝王都会松口,暂时这么定下来。
刘耿忠哑然,到真是左右都平衡到了好法子,就是,“你就要被架在火上烤了。”
康驰保持从容微笑,“这是最稳妥缓和的方法。”
“好吧,”刘耿忠叹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
第二天早朝,刘耿忠果断上了折子,言明自己年老体衰,预备告老还乡,在临走之前,为了朝局安稳,提了接替人的名单,请两人圣人酌情指派。
那奏折被送到两位圣人的案头,太上皇左看右看,都觉得是偏向自己的,就没有言语。
而新帝呢,一开始震怒过后,发现了可操作的空间,叫来几个心腹暗暗商量了一番,发现除了康驰,名单上的另外两人,竟都是可拉拢的对象。
经过两次请辞和挽留后,两位圣人最终准奏,同意让刘耿忠告老。
与此同时,那份奏折也被批准,康驰这个大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尚书,也走马上任,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
谁也想不到,尚书的位置会落到他手里,作为吏部侍郎,于德新的命运就悲惨了,被刘耿忠带着一起告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