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母的照顾下,他平安活了下来,只是身体变得极为虚弱,动不动就病一场,和健康的嫡子完全不一样。
府里就更不待见了,几乎不过问庄子上的事。
就这样长到了六岁,府里唯一的嫡子夭折,他们重新想起了这个庶长子,派人过来接,通房依旧扔在庄子上。
作为安家唯一的儿子,安孟文的待遇好了很多,不仅祖父母和父亲疼爱,还专门为他请了夫子。
代价是,庄子上的生母没了,生母娘家原本是安家的家生子,之前安孟文经常生病,要不是有外家人照顾,估计真活不下来。
然而这次,魏夫人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提了他生母为姨娘,顺便把外家人全放出了府。
安孟文在安家算是孤立无援,身边的下人都是魏夫人安排的。
四年后,魏夫人再次生下一嫡子,这次不是安孟文生病,而是嫡子嚎哭不止。
家里请了和尚道士,都说兄弟相克,最好不要放在一起,不然都会没了性命。
安孟文再一次被送走了,好在这次他已经十岁,进学几年了,送去的地方不再是庄子,而是书院。
往后每年,安孟文只过年回去一次,其余时间都待在书院里,直到六年后,考中了进士,直接来了五元镇当县令。
没错,安孟文现在只有十八岁,已在此担任县令两年。
十六的年纪,就能成为进士,是何等的耀眼,安孟文此人,该是天之骄子才对。
然而现实是,他被直接调到了这山沟沟里,名为磨炼,实则被打压。
且这个打压他的人,除了魏夫人的娘家,还有安延远这个亲生父亲!
原因无非利益取舍罢了,魏夫人娘家在朝中很有权势,入朝的官员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