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薛宝琴笑出了声,轻轻行了一个蹲福礼,声音快乐飞扬,“父亲,我发现这五元镇治安特别好,且县老爷鼓励发展商业,非常开明,我们在这里开一家店铺好不好?”
“哦?你想开什么店铺?”薛绍被说的动了心,也想考考儿子女儿。
“脂粉!”
“粮食!”
两人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各自不服气,都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发现这里几乎没有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只一个杂货铺,里面的胭脂也一言难尽,上妆效果不好,还都是大红色,”薛蝌首先开口,“和我们江南比差远了,如果在这里开胭脂铺,一定很赚钱。”
薛绍没说认同还是不认同,只看向女儿,“琴儿怎么说?”
薛宝琴笑道,“胭脂赚钱不错,但哥哥没注意到,这里的姑娘普遍长得都黑,她们要想上妆效果好,就要先美白。可美白效果好的那些产品,都是贾家和江南林家的生意,我们不是对手。”
“可粮食是粮商会掌控,我们更不是对手,”薛蝌道。
此时的粮商会,经过十来年的发展,已然成了庞然大物,全国乃至周边国家的粮食买卖,都在他们的掌控范围内,必须按照他们制定的规则买卖,不然这生意压根做不下去。
“岂不更好?这样我们和他们做生意,都不用担心风险。”薛宝琴走到窗边,指着下面店铺道,“粮商会对于加盟的粮商,提供多项服务,包括各种粮食种类供给,运输,我们只需要买一家店铺,找一个合适的掌柜打理,就能安安稳稳的坐等收钱。背靠大树好乘凉,有粮商会在,粮食这个买卖就可以一直做下去。”
这也是许多大户人家夫人小姐愿意做的营生,自己只需要派出身边的嬷嬷去照管,然后出买铺子的钱,就能有不错的来钱营生,还不用多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