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景看了众人一眼,没说话。

大汉们急了,“贵人行行好,我们实在需要这玩意儿。”

“是啊是啊,您家公子一看就是贵人,肯定不明白我们这西北日子过的苦啊,每年冬天都要死不少老人和娃娃。还是前几年张家主持向草原蛮子购买羊毛,又从江南请了手艺人来教我们怎么用羊毛织布,做毛衣,日子这才好过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诉苦,希望能得到春景的垂青,好叫他们学了这法子去。

静静听完众人的话,春景拖长了语调,“也不是不行!”

“真的?”众人大喜,只觉刚刚的求情都是值得的。

“少爷一向大度,且怜贫惜弱,得知这西北苦寒,你们生存不已,才想起了这种惠而不费的法子来,原就是为了帮这里的百姓。”

众人闻言一喜,目光炯炯的看向春景。

“但毕竟是少爷苦思冥想想出来的法子,不能平白便宜了人去,不然还以为我们家少爷好欺负,你也来求情,他也来示弱。人啊,总是不满足,我家少爷善心,我可不能叫他被那等子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的白眼狼欺负了。”

春景一番话说的不轻不重,却叫众人脸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惭愧不已。

他们不就是这么想的嘛,林家公子花钱请他们做工,给出的工钱不低,甚至称得上优渥了。

他们就觉得这位公子好说话,打算求一求,实在不行,叫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过来哭求。

那样金贵的公子,想来见不得这个。

这样的心思被春景看穿,叫这些原本爽朗的西北汉子不由羞愧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