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去了一两次后,就再不想着往那销金窟钻了。
他开始一心一意寻摸赚银子的方法,可奈何他似乎没那个慧眼,这么久了都想不出干点什么好。
贾琏也不是没想过向苏叶讨个好主意,但府试和院试在即,他再不喜欢学习,也知道这对读书人有多重要,因此只能憋着,不敢去打扰。
好容易苏叶回来了,还不允许人家多休息休息?
在贾琏的印象里,读书人的身体大概都像珠大哥那样,和自己这种粗人不能比,因此即便心里猫爪儿似的,也没去打扰。
可这不正巧了嘛,出门就碰见苏叶,忙凑上去献殷勤。
如果苏叶有事要办,他就帮着办了,也方便开口不是。
“没有,就是出去走走,琏二哥不必招呼我,有事自便就是”苏叶道。
贾琏立刻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只家里待得无聊了,也是出来消遣的,不如这样,我陪表弟一起?”
苏叶点头应下,反正贾琏挺识时务的,又会说话,奉承你的时候,那叫一个舌灿莲花。
两人离开巡盐御史府,一路往热闹的大街去,走走停停,边逛摊位边聊天。
贾琏说一些这些天出门,听过的趣事,偶尔会讲哪家的吃食知名,哪家书铺有孤本之类等等。
苏叶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路过一家热闹非凡的酒楼时,抬头看了一眼。
贾琏会意,立刻道,“走了一路,也到正午时分,这鲜味楼是扬州最有名的酒楼之一,今日我做东,请表弟上去尝尝鲜?
苏叶点头,和他一道上去。
酒楼很大,三层高,第一层大多是普通百姓,第二层人数少点,桌与桌之间用屏风隔开。最上层是包厢,人也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