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养了这孩子这么长时间,这一时半会儿不在,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姚氏笑道。
一家四口说说笑笑,言语中已经把高婉瑜当成了高家的女儿,仿若姚氏亲生的一般。
这样一来,想来平时更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叫人看了觉得意外去。
说笑了一会儿,高华启才问起父亲叫自己夫妻前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也不知这陈大人前来拜访所谓何事,但总归是京城老乡,等明日他上门,你跟着我一块待客,”高古梁道。
按理来说,他是长辈,应是陈景轩来拜访,两人是几句客套话,然后由高华启这个同辈招待,偏陈景轩又是他的上司,要是说的公事,他总不好避开去。
“陈景轩?”高华启疑惑,“我们与齐国公府素无往来,他来干什么?”
“会不会是为了宫里那位郡王?”高夫人心更细些,高婉瑜又在跟前,一下子想到了宫里太子唯二的血脉。
“我也这么认为,”高古梁看了双手捧着点心,像个小松鼠一般啃点心的小孙女,心里戚戚焉,“要是不麻烦,也不是不能答应。”
好歹是婉瑜的亲兄弟,只是深宫之中,他们的能力也有限。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初太子妃掌管宫务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借势往宫里安插人手,太子妃虽留下一些人脉,现在新帝登基,还不知有几人可用。
因此高家在这方面,也是无能为力。
“我看不像,”高华启想了想,觉得陈景轩不是这种人,“父亲是长辈,不太了解他,我常在京城厮混,虽和他接触不多,也知道是个极为懂分寸,也愿意体谅人的。”
从他身为太子最信赖的人,却能和其他人相处和谐就知道,应不会提出一些过分要求。